而对于晏听霁这点提议,谢只南认为甚是新奇。
原来还能这样。
热闹的周宅中倏地浸出一丝丝诡异的气息来,凡是手里头有活的仆从们,都停了手,慢慢扭过那苍白如纸的细长脖子,睁着那双黑洞洞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地盯住此处。
“吓死人了。”谢只南嗔怪道。
嘴上这么说着,黑白分明的眼珠在此昏红景下格外明亮,她的视线落在那排首端着嫁衣的丫鬟侧脸上。廊上悬着的红灯笼映出暗红色的微光,偶尔闪照着一点反光,照在那如白纸一般的脸皮上,晕出红扑扑的面颊,朱红的唇角微勾笑意,眼珠子又大又黑,比那黑曜石还要黑上几分,想要从中扣出一点白也是遍寻不到。
以此往下看去,身后的丫鬟模样皆是如出一辙,只有细微差别。
周鄞眼神微变,紧拧着的眉松了些,随即那些仆从们撤回了视线,又回到方才的宁静中。
“实是抱歉,这些仆从不好管教,让姑娘受惊了。”
谢只南摇摇头,伸手扯了扯晏听霁的衣袖,“虽然我很想看你穿嫁衣,那画面肯定很有意思,但是我要出去,你不许捣乱了,听话些哦。”
言尽于此,她已经对晏听霁给以极大的宽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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