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气的事暂时过去了,可先前欺骗她的事,谢只南可没忘,她也坐起身,面对着他,道:“哥哥为何骗我?很好耍么?还说为了我将我送去五堰派修习,你却不曾告知我这也是你的地盘,这还有什么意思?我还是得处处受你管制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轻巧地握住她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靠近唇瓣处的脸上,让她的手也沾上自己的血,与她一般的黑眸闪着一点光色,“好妹妹,哥哥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收回手,没给他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求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她生气,就会直呼王求谙的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笑容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是真生气,他兀自垂手,道:“阿邈,你如今大了,我不会过多干涉你的事情,但是有些事有些人,你要擦亮眼,哥哥不是什么时候都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将被褥抢回来:“若真是这样,在五堰派期间,哥哥少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沉寂片刻,实在是拗不过她,王求谙只能笑说一句“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还是没有问他因何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求谙心中微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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