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微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什么东西?她忽然头疼,以为是风吹的,默默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是怎么京@墨@筝@狸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听霁说:“我帮你解了,不必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“哦”了一声,身体的疲倦感如潮水般席卷回来,她懒懒地趴回晏听霁的背上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晏听霁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听到回音,他微侧过头,少女的发丝被风卷起,时不时落在他颈侧,有些痒,他抿了抿嘴,微叹一声,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荒芜的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洧王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时日,也该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谢只南跟着晏听霁离开的消息时,王求谙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五堰派的事情,新弟子入门,虽说没有什么要交代的,但总归还是要花些功夫打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气过了,他想起谢只南体内的血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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