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点头,又猛地摇头。
晏听霁朝她走去,理了理她那被风吹乱的发丝,见她一副心虚样,眼眸微眯。
“闯祸了。”
之前谢只南就问过他,能不能使用术法,他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可以,因为会术法的人在凡间少之又少,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,说不定会找来祸端。
怕这样的说法她不赞成,他又换了一套说辞。
要是用了,就会有人天天来找你帮忙,没有时间玩了。
言简意赅。
谢只南记下了。
就这一喊,成了名。
都知道她是新来岑都的修士,无人敢对她不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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