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琼玉端正坐在船头,与谢只南并坐着,崔琼玉试探性地伸手去触碰那“噜噜”而过的水纹,不过总是会在最后半厘的距离默默缩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盯着这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少女,她和自己一样,对外面所有的事务都很好奇。起初她先掠了掠这河中水,崔琼玉有模有样地学着,不过并未学个彻底。看到最后看不下去,谢只南将崔琼玉的手直接摁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琼玉吓了一跳,船身跟着二人动作开始剧烈摇晃,好在船夫把控得当,才没将船堪堪往斜了偏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琼玉缩回沾满水渍的手,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充斥在她鼻尖处,她嫌恶地皱皱眉,用那干着的手掏出随身携带的绣帕擦拭着那湿乎乎的手。可就是擦干净了,河水里自带的腥潮味还是缠绕在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注意着她的反应,道:“崔小姐不喜欢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琼玉干笑一声,她又不会术法,根本不能像谢只南那样玩这河水还能保持洁净,她只是个普通人,任何东西都能随意沾染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蓦地发现崔琼玉的耳尖处有一颗痣,她下意识摸上去,被崔琼玉给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琼玉当下对于这个会术法且性格古怪的女子感到十分警惕,从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就产生的奇异心理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就是排斥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体弱,还不会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吃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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