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好,说不定可以留命;要是心情不好,那是必然得留下半条命。
可以说,她独自一人将这附近山脉的所有恶妖打得服服帖帖,名声已经在妖界传开了又开,再恶些的妖想替手下小弟撑腰,却又忌惮她身边的妖鬼,至此无敢不从。
装死的熊精内心苦苦哀嚎,真是倒霉到家了,遇上这么个活祖宗。
谢只南收起手中越翎,飞向那熊精跟前。
“不可以装死哦。”
越翎剑尖轻抵黑熊掌蹼,擦出轻微金石触击声,黑熊精陡然跳起身来,熊口大张,直直跪在谢只南脚前。
“姑奶奶!我今日并未作恶啊!”
谢只南挥下越翎,剑尖朝地,她若有所思道:“我知道啊。”
熊精愕然,举着一双熊掌道:“那你......那您追着我砍做什么?”
谢只南笑着“诶”了一声,盯着黑熊那双充满惊恐的圆眼好半晌,见它就要往后倒下,眉心微挑。
“谁说我今日就不杀不做恶的妖了?我还得比你们更坏些,那才好。”她复而举起越翎,在它眼珠子前晃了又晃,看着那圆眼都快往中心聚拢,不禁笑出声来:“你说,我今日杀了你这只并未作恶的熊妖,我会不会比你更坏些呢?”
熊精:“......”敢情是好是坏都得死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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