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生娘浅浅提起两边嘴角,绿豆大小的瞳孔左右囫囵转了一圈,“咯咯咯”的笑声落在眼前还直挺挺着的无头妖尸身上,顷刻间,两具无头尸跟着笑声一同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士对这样的声音最为敏感,那是妖血四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记起谢只南入棺前说的话,不由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这是说到做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引绳的牵线从谢只南手指处断落,两只带路妖死了,外头还站着禁生娘,是何情形根本不知,只知道当下几人都被困在棺材中不能出去是极为不利的处境。试想着用越翎劈开棺材出去,棺身开始更剧烈的晃动,迫使她被晏听霁收在怀中牢牢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禁生娘的笑声不断回荡,所有人像是被锁在一方窄小的空间,接受着这尖锐的咯笑声,愈发刺耳,持续的颠簸让谢只南头脑有些发昏,另外几人的密音也没再传来,直至笑声的顶点处,谢只南感觉耳朵快要爆炸,一道轻柔的暗红色光芒笼罩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着这道微弱的光线,再棺内,谢只南看清了面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揽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力道收紧,那双琥珀色眼恢复些许清明,似是在看着自己,又似乎什么都看不见,他那下垂的长睫盖住眸中情绪,谢只南却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住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听霁眼眸微抬,两双眼睛这般直视着,毫无避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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