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唇越张越大,大到那张清秀的一张脸只留有赤黑舌口,一口吞下那稳婆和婢女,婴孩掉落在地上,哭声停止,不像是被砸得断了气,倒像是自己停下了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血口中伸出的一条腥红长舌卷起婴孩,巴掌大小的身体遽然被卷没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迟疑地往旁边退后几步,本以为要和这突生变化的女人打上一场,谁知变了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个女人,还是这间屋子。她坐在床边,一手搭在前面的摇床上时不时晃着。相较方才的情景,她的脸色要好上许多,瘦削的尖脸多了二两肉,有了血色。不仅如此,被她吃掉的婴孩也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神情呆滞,手上动作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杂谈声悄然传进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真是好福气,头胎便诞下了男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么?先前还有十二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哪来的十二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话声戛然而止,片刻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来,府里嬷嬷不让说,这前十二个,都被信阳侯拿去练药了!算不得什么,这第十三胎才是他们第一个孩子,真真正正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拿去炼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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