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捧着那条轻如水漂的白绫,披发跣足,笑声羁荡。她踩着凳,将白绫挂上房梁,用着近数月来全身上下的力气打了个死结,旋即笑着将自己的头颅放下,踢掉矮凳,感受着白绫死死勒住自己脖颈的收绞力,下意识挣扎着发出“赫赫”声,片刻后,两手下垂,长袍垂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皱着眉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在前堂绞杀么?夫人怎么自己在房里就吊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嘁语声蓦然停下,随之而来的是中年男子的哭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笨重的脚步慢慢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!你怎么这么傻!哪个下贱东西乱传本侯的话!给我拉出来一起绞毙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身情景开始扭曲,如有实质的东西乍地碎为散粒子,撕扯开道道长口子,谢只南所在的这间小屋如前屋一般又一次化为坟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若有所思地走向下一间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进门,不是宫殿,也不是屋宅,只有一条漆黑狭长的甬道,两侧凿着光滑石壁,这真是让谢只南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欲踏入,一只手陡然捂住自己的嘴,另一手将她径直带过到坚实的胸膛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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