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有三个她那么宽。
朱红棺椁外漆着金箔,黑金色的线条在棺椁上自由舒展着,远远看去,像是一副画,刻着一男一女,为首男子要比女子大上两倍有余。两人似乎都腾着云雾,可男子先一步高飞而去,身体扭曲,留下踩着似云非云的女子遥遥相望着,伸出一手朝着男子方向递去,泣涕涟涟。
再环顾四周,便可看清墓室上刻画着的壁画。
从左至右,有条不紊。
像是在介绍着墓室主人的生平。
对于壁画,谢只南对这只棺椁更感兴趣。
她收起赢魂灯,缓步走到棺椁前。这棺椁做工精细,从外看竟是找不到一处缝隙,谢只南好奇地弯下腰去寻,绕了一圈也不曾见到。
晏听霁忽声道:“寻到其中一块长木便可开棺。”
谢只南并没有想要开棺的意思,这若是禁生娘自己的墓穴,把他们推送进来,意图为何不知,可定是有目的的。就算没人开得开这棺盖,她也会自行打开给他们看。
绕圈下来,谢只南看了个大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