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他这样说,实在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晏听霁沉默了。
他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说的太多,怕她更生气,说少了,又像是解释不清。
周身气压骤降,这间屋子里仿佛已然到了寒冬,冷意在二人之间陡升。
寂静半晌,谢只南垂眼看着晏听霁的手。
她突然想起来在见生坊雾障外的时候,自己拎着桑容先一步走了。
总不能是因为这个?
谢只南简直不能理解,“你因为这个跟我生气?凭什么!”
晏听霁默默松了手,微声道:“对不起......”
谢只南:“......”
谢只南动了动那只被捏的通红的手,不禁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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