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渡连忙道:“在下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
微生劲呵笑道:“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,都无所谓了。我们也不爱管闲事,言尽于此,日后若是有缘,我们定能相见。”
泛着蔚蓝的墨色天空忽而传向起阵阵鸦喊声,由远及近落入众人耳畔,仿佛朝着桑府大门方向去了。
崔琼玉猝然抬眼循声望去,并无一丝痕迹。
无渡有些抱歉,不知方才自己为何失态,预想解释时,几人已然远去。
他摇头微叹,只好扛着桑容去找她的卧房。
一切安定下后,无渡又走到外面,本想出府去,可又不放心桑容一人,于是寻了间杂屋便歇下了。
被送回卧房的桑容迟迟醒来,她迷糊地望着顶,随即缓步走到窗前。
窗子透着月光,隐隐浮着几分内室的阴影,陡然间,只见那青白色的窗纸上慢慢晃动起一竖着双耳的兔首,伴着细微的吮动声,慢慢地,变得越来越大,将那窗纸上的阴影给直直盖了去。
谢只南才握住那泛着冷意的手,就被紧紧回牵住。
不过她走得快,二人一前一后的,虽是拉着手,但又像是闹着别扭不肯挨近着走。
走开些许距离,晏听霁喜道:“阿邈这是原谅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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