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而起的情绪,烦躁、心软,都是为她。
可她一抱住自己的时候,又或是自己抱住她的时候,那些烦躁全都消失殆尽,只剩下心软,甚至还有......兴奋。
推开谢云茵窗子时,她正坐妆台前卸发洗妆,听见窗边动静时手上拿着的梳子蓦地被摔了出去,睁着一双圆眼朝此看来。
晏听霁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晌,按下眸中冷意。
这两人虽有血缘关系,瞧着却并不相像。
她更好看些。
“是你......”谢云茵舒了口气,急忙道:“她死了!?”
晏听霁伸手:“钱。”
谢云茵笑容一僵,转而平声道:“她真的死了吗?没有尸体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骗我的钱?”
她表面镇定,心中却如擂鼓一般震震作响。
这事本就是她自作主张,在刺杀令上写下的赏金也是为了能招揽最厉害的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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