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跳动的幅度太大,披在身上的衣裳险些从她肩上滑落。
“怎么这么大?”她垂眼看了看。
记忆里,好像是晏听霁给她换的衣裳,穿得并不是原来那件素衣。身上这件绯色衫裙,料子顺滑透气,是她从未穿过的,只是可惜了。
看来他确实不打算杀了自己。
又是给她沐浴,又是给她买衣服的。
他貌似真的选了后者。
谢只南在这间屋子里走走逛逛了一遍。
真大。
真是富得流油。
虽然她穷,可总归是在其他人那里见识过东西的。这间屋子里的古物摆件,加起来都能抵三个谢府了。
在她四处观察的时候,一边叹着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,一边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跟在黑洞当中的时候感觉大差不差,又有些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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