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之前的晏听霁这样告诉自己,她可能不会信。
可相处这么久,谢只南觉得他是个可信又可靠的人,也不会伤害自己,她选择相信他。
想是这么想,去往谢府的路上仍是有些忐忑。
等到了谢府附近时,谢只南远远望着那高高挂着的谢府牌匾,呼吸急促,再见到守在门前的两个小厮时,生出了几分退却之意。
这两个小厮谢只南见过,平日对自己最是嚣张跋扈。不是顶撞自己,就是出言污骂自己,当然,这些都是上头有人授意的。被骂多了,谢只南也就不是很在意。
可这两名小厮有日夜半竟大胆到爬来自己的矮床,那夜谢只南抽出枕下藏着的小匕,发了狂一般朝着两人刺去,他们见她像个疯子一样不要命,生怕闹大了事,贼一样跑了出去。自那以后,谢只南夜里就睡得不安稳,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她。
再次见到这两名小厮时,谢只南后脑发凉,浑身血液在四肢百骸处迅速流窜,麻木、僵硬着,贯穿她的喉口,如同吞下了坠金一般。
冷静片刻,她鼓足气势走到大门前。
两名小厮精神萎靡地看着来人,忽而睁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瞳孔猛缩着一同向后倒下,指着来人“啊啊”地叫了半天也喊不出一句话。
谢只南冷睨着两人,抬起一脚踩上其中一人的脸,阴恻恻道:
“告诉里面的人,我谢只南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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