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谢启哲将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砸在自己身上时,她终于清醒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掉在自己脚旁的小耗子,它和自己一样,瘦瘦小小,总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,此刻瞪着一只眼看她,像是有些怨气,对她的,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不见了,只留下空洞洞的眼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辱骂声又一次响起,环绕着她,无时无刻不再侵袭着她。谢只南想动动自己的脚,发现这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什么黏糊之物缠绕住,用它那黏滑、腥潮的长舌慢慢卷没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陡然间,一阵微风从门外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携着一股微末的淡香,让谢只南短暂的心安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启哲和叶玉旋蓦地消失了,连同着他们的声音,还带走了自己脚下惨死的小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缓慢地、隐隐地聚起一道白影,乌发长飘,衣袂翩跹,长身玉立如远山独松,他戴着一个银质面具,上半部分的面容被遮挡完全,只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和那双不易令人忽视的琥珀色的目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着眼,静静地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朝自己伸出一只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鬼使神差地将手搭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么一会儿,谢只南身上的疼痛霍地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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