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畏惧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就要比任何人更加敏感。她为自己挡下过不少危险,都是出自本能的,后来通过那个大发善心的下人才得知,若是更危险些,就会死。通过他,谢只南才知道自己一直畏惧的不是危险,而是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活着,她要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靠着冰凉的石壁,蓦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竟然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,说难听些,当真是狗急跳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晏听霁不过相识数月,自己对他尚且只有几分信任不说,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原该要死在他剑下的女子而为她生死不顾?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兀地站起,攥着灯提的手指紧了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听霁既然靠不住,她便自谋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绕着大殿边缘走了一圈又一圈,试图从这些玉砖堆砌的墙面上找出一扇门来,可她走了很久,累到腿脚发软,累到舌口发干,也没能找到半点间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歇息了一遍又一遍,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她甚至能将这前室的形制构式给记下来,可也还是没能找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疲累地坐靠下来,她看着这盏久久不灭的灯时,黑眸底的光色亦未黯淡半分。只要她还活着,就不能阻拦她找寻生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活着出去的。”她坚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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