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子把所有的本领都交给了他,他也很争气地传承了下去。
他值守在洧王宫内,本分做事。
可以说,他也算是看着谢只南长大的其中一人。
谢只南这些年,看似身体康健,实则每长一年,她内里亏虚得更加厉害。
不过,今日不同了,她的灵脉忽然稳健许多,虽有受损,不过经他之手调养,很快便能恢复如初。
张寿起身退至殿外,去到洧王宫后的千草山中找寻所需灵草,便于其恢复。
在他走后不久,鱼伶便带着一列婢女走进殿内。
她垂首低声道:“鱼伶先为公主梳洗一番,还请王上移步偏殿等候。”
王求谙默了半晌,后将谢只南抱到鱼伶跟前,将人交到她手后,步履沉重地走向偏殿。
鱼伶细心照料着谢只南,替她换上干净的袍衣时,顺势探查了她的灵脉,确有亏损,但不致命。相反,对谢只南来说,这可能还算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她如今气息微薄,一如当初王求谙带回来时的那样。
鱼伶心疼地抚了抚谢只南的眉角,长叹一声。
“我们的公主,过得太苦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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