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”王求谙微微笑着,“张寿会让你平安无事地醒过来的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去哪,哥哥都不拦你,可你能不能,带上我一起呢......”
这样自话自说好久,他不厌其烦,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她这几年过得如何,看见了什么新鲜事。这些事他都通过那个小泥人与谢只南交流过了,所以他在自己开口问过后,又自己回答着。说到有意思的地方时,还会突然笑起来。
可惜榻上的人还在沉睡着,只能当一个沉默的听众,安安静静的。
王求谙像是来了兴致,根本讲不完,可那些话都是重复过一遍又一遍的,他不厌其烦,终于在太阳落幕时,他倏地止了声。
他望着窗柩外金光四洒的夕阳,骤然望去时有些眩目,他抬起手背遮挡着这一束束刺目的金光,只露出些许被挡在手背上的光色来。挪开些许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地变作孩童手掌,多了几分稚嫩之意,他独身站在这处昏暗的殿室中,遮掩窗棂外刚冒出的一点晖光。
殿内响起一阵明亮的婴孩啼哭声。
“生了!生了!是个公主!”
年幼得宠的太子,从未有过被人忽视的时候,今日只因一个未曾出世的孩子,就让他一个人独自待在殿外发呆。
王后生子,是大事。
可对于经事太少的太子来说,这不值一提。
焦急的王上因不得见血,只能在殿外来回踱步。听见这声啼哭后,这才破门而入,掠过站在窗棂前满脸冷色的太子,径直走向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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