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
谢只南望着碗中白汤做底的圆子,起床气消了大半。
这些圆子白腻腻地分散在汤中,每个都小巧精致,往外冒着的腾腾热气中又携着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,惹得谢只南紧忙接过。
其实昨夜她的确是想吃的,可那两人太闹腾了些。她也就省去了劳烦鱼伶的心思,带着一股气睡下。
可这又叫她不禁思索起昨夜入睡后的事情来。晏听霁仿佛又折返回来,低声在她耳间喃喃着什么,她太困,又或是习惯了晏听霁这样的出现,也没仔细辨别,就沉沉睡下了。
想起方才王求谙一连串的反常,她更加确信昨夜就是晏听霁。
王求谙也定然是意识到什么,才会连觉也不睡就跑来吵醒自己。
......
谢只南捧着瓷碗,闷着气转回去。
鱼伶沉默地拿起木梳,替谢只南梳发。
想起来,也是很久没有替她弄过头发了。
“公主这几年在外,可过得开心?”鱼伶忽然开口问道。
谢只南用汤匙舀着圆子,慢慢品尝着,听她这么问,回想着这几年在外的生活。虽说日子短了些,她没玩尽兴,可和晏听霁一起在外的日子,确实要比在洧王宫内的十几年都要自由快乐些。而后,她从铜镜内望向身后站着给她梳头的鱼伶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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