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怕晏听霁恼了,于昭怕是能急得将人扛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到殷婆婆住的矮屋时,恰好在午时前半刻钟,殷婆婆坐在门前编织着冬衣,听到脚步声后眉头都快拧成川字了,她眼皮都没抬,凶狠道:“做什么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昭结巴道:“呃......殷婆婆,他他,他,新,新来的,没地方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婆婆不耐烦道:“胡说八道!还没到新弟子入门的时候,哪里来的新弟子!?再来惹我这个老婆子,我一掌把你掀翻到紫阙山顶,叫你挂在那三日都下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婆婆瞧着七八十岁的模样,尖子脸,不胖不瘦,说话中气十足,她嗓门不尖也不粗,却格外凶狠,听的人无端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都有弟子会因被她凶过一番而背地臭骂她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她是老古董,又不爱管事,懒得很,成日只守着那些破旧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破旧玩意儿不知是什么,瞧着就老,平日似乎只有鱼伶长老愿意到她的屋子里坐下长谈,也好像只有对她,殷婆婆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点笑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昭虽不这么认为,但怕归怕,被殷婆婆这么一吼,刚做好的准备一下都被吼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婆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润的嗓音骤然打破了此刻僵滞的气氛,却也叫此刻突然寂静起来,周围的山风似乎都为之而停。殷婆婆织衣的手倏地顿住,她缓缓抬起头来,眉眼间充斥着怀疑之色,一双眼睛快要眯成细缝,只见她的脖子越伸越长,最后竟是直接甩开手里的东西站起来,朝前走了两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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