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自己为什么只是一缕魂魄,不甘自己凭什么只是一缕魂魄。
她为此感到不公。
王求谙来崔府寻她时,她惊恐地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。
她怕他来收了自己。也怕他告诉自己的爹娘,他们的女儿其实连人都不算,所以才会如此体弱多病。
可王求谙没有这样做。
他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,走到她那贴满黄符的窗边敲了敲,轻声道:
“崔小姐,我可以治好你的病。”
崔琼玉缩在柜角,听到他声音时浑身都在发颤。
这话在外人耳中听得悦耳,可在她耳朵里,听着就像是来夺命的刀。
她的爹娘在门外劝着,一边劝,一边问她今日到底怎么了,可她就是缩在柜角里,像只受了伤的兔子,不敢见人。
王求谙没有逼她。
他再次扣了扣窗子,听到响声的崔琼玉身子又是一颤,听着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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