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方才那么明显地受人制裁,竟没一个人瞧出来!
他此刻当真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
“是我的手被他打断了!你们能不能睁大眼睛看看!”张文渊面容扭曲地将断了的手垂垂落下,直愣愣地挂在腿侧晃着,“你们看啊!看啊!”
“还真是断了。”谢只南赞同道。
“就是啊!”
张文渊感激地看着为自己说话的人,发现是谢只南后,脸色涨紫。
不过经此一言,众人对他的评论也少了些,更多是将目光放在晏听霁身上,指着他的错处,认为他不该对师兄不敬,再加上擅闯学宫一罪,一时风评全都转向了晏听霁。
晏听霁不甘示弱地垂下手,学着张文渊的模样,如同一条藏在袖间作手形状的长藕,比他还要夸张几分。
“我的手怎么这样了......?”
张文渊:????
指责的风评再次回到张文渊身上。
“我就说人晏听霁怎么可能把张文渊的手给打断,人家一看就不是那恶毒的长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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