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听霁面无表情片刻,旋即弯起一张极善的笑来,用那看似断了的手猛地抓住张文渊的断手,往自己身上砸了两下,“就是这么打的我。”
众弟子:“......!!!!????”
他没受伤啊???
张文渊“唔唔”叫着,像是有满腹委屈不得发作,可又苦于手上剧痛,遭晏听霁这么折腾,竟是痛得落了泪。
“不够么?”晏听霁神情困惑,再次抓着张文渊的手往自己身上挥了两下,“真的,就是这样打的我。”
“我作证。”谢只南诚恳道。
“我,我也作证!”于昭跟道。
可这样的作证,实在滑稽,就连于昭都有些忍不住想笑,说出这番话时心虚得很,眼睛都不敢看向苦苦落泪的张文渊。
冯长老皱着眉,“啧”了一声,“棘手,真棘手。”
“张文渊,无视门规,殴打同门,扣除一百学分。”
张文渊晕了过去。晏听霁惶恐松手,生怕他讹上自己,连连退到谢只南身后,作那柔弱扮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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