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想不出,那就找点东西泄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秋千旁这颗银杏就不错,一到秋天就掉叶子,虽然好看,但它掉叶子,掉光了就难看了。自己索性将它一并砍了,再也不会烦心它掉不掉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铮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裹着红色灵力的剑光如弯刀一般接连不断地朝那棵银杏砸去,簌簌落叶漫天飘落,遮掩住少女的视线,她收回剑,紧紧盯着那棵粗壮的树干,等待落叶完全落地,她才看清那树上只有几道翻了白皮的划痕,再无其他自己意想中的重创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看,就连那树心她都没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摊开手,看着自己的剑,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棵银杏,“怎么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随便一挥都可以的,怎么今日不行了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在奎山阴阵不会弱得连片叶子都打不穿吧?

        照现在这样看来,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又挥了一剑,只见那树干上仍是几道白痕,她难以置信地走到那银杏前,抬手摸了摸自己砍出的痕迹,粗糙的表皮炸开一道道尖刺,抵着她的抚上树皮的指,锋锐的针扎感落在指腹,似在抗议她的触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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