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一瞬,他很是理智地选择了长久之计。
谢只南可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双修一事扭捏至此了。他不是扭捏,应是怕吓到自己。如此折腾人的事,虽然有助灵力增长,可她却是前所未有的疲累。他看起来倒是不累,喊着一遍又一遍再来,彻底释放了本性。
但也仅限于昨夜,今日醒来时,她觉得自己的修为快要有了实质性的突破。
这是好事。
而且,越到后面,她的身体会越发不自觉地依赖、贪恋那瞬刻的温暖。
很神奇。
只是晏听霁这只疯狗,要不是自己喊停,他不知道能折腾到多久。
她撑着发软的双腿走下床榻,坐在梳妆台前。
施下洁净术后,谢只南浑身顿感清爽许多,只是她又透过铜镜看到了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,不由得气笑一声。
她轻轻扯开自己的衣领,便露出缀在她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。抬手时,袖袍顺势滑落,也露出那如出一辙的红痕。谢只南沉默一瞬,掀开自己两只袖子,又掀开了一点裙摆,最后无奈闭眼,两手瘫在梳妆台上便趴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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