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只觉得他是疯了。
也是明白了他之前为何一碰到晏听霁便剑拔弩张。
极其荒谬的想法在她脑中浮现。
王求谙再也不顾那些礼教,条规,什么人伦纲常,兄妹情谊,他活了这么多年,现在只想遵循自己的本心行事。
他将人压在身下,目光里尽是位于上者的侵略之意。
谢只南被摁倒在地上,双手被他扣在头顶,后脑磕在冷而硬的地板上,她倒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上那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黑眸,“哥哥。放开。”
王求谙冷笑一声,指腹碾压在她唇瓣处,漠然地看着这片淡粉色渐渐起了红意,道:“我为什么不行?”
谢只南忍着痛意:“我们是兄妹。”
这话似是激怒了王求谙,他高位者的姿态旋即俯身倾来,直逼着她唇而去。
两手被紧锢住的谢只南想要偏头躲开,却被他粗暴摁住。在他快要吻上时,谢只南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来,抵抗的力气骤然消失,她软下身子,静静地望着王求谙。
浓重的血气喷溅在他脸上,那双卷着疯意的黑眸猝然一怔。
王求谙松下扣住她手的手,转而抚摸她的面颊,呵笑一声:“你宁愿自伤,也不愿让我碰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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