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系好后,她又尝试去扯自己本来的那只药囊,发现仍是一动不动的。
“......”
“阿邈,”晏听霁指着自己的唇,“我还苦......”
谢只南看着他:“很苦吗?”
晏听霁点点头:“好苦。”
谢只南哼道:“哦。”
晏听霁:“......”怎么是这样的?
某人不肯罢休,趁着还没出去的这会子功夫,他伸手便抱住人,倒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着喊苦,被磨的没有办法,谢只南只好亲亲他让他安静下来。
虽说在这个地方是有些诡异,但耐不住晏听霁的缠人程度。
每亲一口,谢只南就会问他还苦不苦。
他不厌其烦地回答着苦。
谢只南哭笑不得,只好陪他重复一遍又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