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只南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,脑子里竟回想起方才在紫阙山口时的情形,她忽然记起晏听霁,记起临走前他那不知其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是认识他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脑袋,痛苦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一想有关那男弟子的事情,她的头就剧痛无比?

        进殿后的鱼伶见状,迅即前来将人扶起,为其施了些安神的灵术后,问道:“公主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慢慢平静下来,她微微喘息:“伶姑,那个叫什么......晏听霁的,我来五堰派后和他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鱼伶微惊,她敛下眸中情绪: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都来了五堰派,不像在洧王宫里,鱼伶几乎不怎么管束自己,更别说知道她和谁认识,和谁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鱼伶隐隐联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,也算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敢说。她只能做个哑巴,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混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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