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曾要杀过自己的记忆模糊不已,可照现今情形来看,他压根没有要杀了自己的意思。
要是想杀,早就在天玑殿就动手了,何必大费周章地推开王求谙和鱼伶将自己带走呢?
可唯一与他有关的记忆,就是他拿剑对准自己。
至于为什么......
嘶。头好疼。想不起来了。
她捂着脑袋,难以忍受这样的剧痛,意识模糊着一下子便栽到他拿坚硬的胸膛上,撞得鼻尖通红,泪意直涌。
晏听霁忙抚住她的头,为其安神,过片刻后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谢只南恢复了些,听到他的道歉更是觉得匪夷所思。
杀她还会跟她道歉?好矛盾。
记忆里,这厮是准备杀了自己的,但是后面他把自己带走,困在他所住的宅院里,不得自由。为了安抚他,她似乎用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办法。
自己这么窝囊吗?
晏听霁陡然松开手,朝外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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