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强势痴缠下,辕邈终于妥协。睡哪不是睡?在寝殿的时候他就总是偷偷溜进来,今夜大不了自己溜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辕邈叫了鱼伶进来收拾,躲在角落的晏听霁偷摸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鱼伶问:“公主,这是不是太过闹了些?还是不用叫太子给他加些束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辕邈摆摆手,笑道:“无妨,好好教便是,他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醒来的时候,晏听霁还在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好机会?

        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但又想起昨夜的情形,还是心软,折返回去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在逞什么能,受伤了还不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那些药材少得可怜,能被她凑齐都是撞了运了,现在这样,她只能出去采药。还好她读过医书,不然遇到这样的情况,怕是不知死了多少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拾掇干净后出了门,巡视一圈,皆是四面环山,又有灵气萦绕,应当有药草生长。她抓着一只筐子出了门,心想着将他医好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回来后,发现那屋子里被砸得一通乱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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