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太傻了。
温热的液体滴入她颈窝,不算滚烫,可也让她微微一惊。
“晏听霁?”
晏听霁轻“嗯”了一声,仍未松手。
谢只南道:“你伤得很重,先躺下休息。”
晏听霁又沉默下声,刚松下的一点力道倏尔回紧,全身都在拒绝她的提议。
“方才雷劫你替我挡了不少吧,”谢只南凑到他耳边,道:“双修可以让你好些吗?”
埋在自己颈窝处的脑袋微有动作,谢只南又哄着:“我不走,也不离开你,你可以好好养伤吗?”
话毕,仍是沉寂。
谢只南想着。
这可真难哄啊。
双修都不行的话,她似乎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哄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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