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契生笑着的一张嘴瞬间闭拢,似是被什么黏性极强的东西粘住,两片唇瓣都不自然地贴合在一起。一旁的弟子见状,皆哈哈大笑起来。
很快这笑声就停了下来。
一道拽里拽气的声音蓦地从课室门前传来,听声音就知道,是张文渊来了。
“我又回来了!”
弟子们嫌弃不已,坐回到原位去,似乎都不大爱搭理张文渊。
只有少数几名弟子奉承着他,顺着他的话回答。
谢只南抬眼望去,张文渊高昂着头,也不看那些弟子,只对着拍自己马屁的弟子点头问好,而后朝他自己的位子走来,可当他看见自己位子上坐了人时,神情瞬然崩裂。
是谁都好,偏偏是谢只南。旁边还有个晏听霁。
这么看去,三十人座的课室座无虚席,哪里还有空位?
张文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直到第四声钟响,进课室上课的老师来了。
今日是冯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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