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不需要手下留情的对手来说,谢只南定然不会处于落败一方。
所以这些年的毫无败绩,给她造就了盲目的自信。
她轻敌了,这是一点。
可她现身处五堰派,有所顾虑的多了,自然也就会消下几分挥剑时的杀意。
这是第二点。
于昭现在所教授的剑术太过基础,并不适用于已有一定基础的谢只南身上。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突破自己,如何敛锋蓄力,柔刚并济。
晏听霁带着她朝正西处的三棵树挥下一剑,青红色的剑芒化为柔而韧的淡色弯刀俯冲前行,齐齐排列的三棵树落叶震落满天,却并未在树皮表面见到任何剑痕。
柔和的灵力顺着谢只南的手腕处逐渐蔓延,她能感受到这股剑气并未如表面这般杀气冲冲,内里反倒柔和。
他贴到谢只南耳侧低声道:“这是一剑,剑势凌而柔,吓吓别人用的。”
晏听霁带着她又挥斩出下一剑,只见那罡风迫近,撞在三棵树干中心点,震下少许落叶。可落满一地的残叶随着这道罡风而起,窄小的叶片倏然竖起锋利锯齿,似道道短剑利刃以雷霆之势遽然飞冲,钉在三棵树上。
这一剑势,刚大于柔,手腕处挥使而出的剑气陡然转变,不似方才柔和,是以蓄力藏杀,剑指一处,目之所及皆受其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