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长老嗓门大,落入她耳里却像是催眠的符咒。
她还是觉得方才那提议不错,便倒在桌上闭了眼。
晏听霁唇角微弯。
冯长老欣慰地看了眼旁处,发现今日睡的只是变了一个人而已:“......”
他装作没看见,继续讲自己的。
这一觉睡得深,比在天玑殿睡得还要深。等谢只南醒来的时候,抢课已经结束了。她环顾了四周,发现除了晏听霁,就是那还是没抢到课正气得不行的张文渊。
......
真是够蠢的。
“怎么不叫我?”她伸了个拦懒腰问道。
晏听霁道:“你睡得深,不想看你太累,我就让他们都闭嘴了,没人吵你。”
谢只南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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