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自己自作多情!

        她气鼓鼓地回到殿内睡觉,翻来覆去越想越睡不着,便继续复盘起奎山阴阵来。研究到后半夜,她的怒气也消散许多,一直到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,她才闭眼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躲藏在暗处的青年是带着疑惑离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到人闭上眼了才走,只是没靠近,躲在能望见窗内情景的角落里偷偷观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他都没能明白微生银为什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琼玉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几日乌莘的精神气愈发衰弱,她猜测是他妖的身份在东濛岛上会被排异,可又想着门派内也有许多被管制起来的精怪,它们仍活的好好的,并未见到有任何衰败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劝过乌莘去张寿那再看一看,毕竟二人之前打过照面,也定然知道他并无害人之心。不论是受伤的人或妖,张寿是不会见死不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乌莘却说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前易了容貌,张寿是不会知道他和崔琼玉的关系的。况且他醒来后便悄声离开了,张寿若是想细究,他也没这个闲心去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的乌莘总是恹恹的,化作鸟形站在树上,有时候崔琼玉跟他讲话都怕他会从树上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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