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门紧闭,破乱不堪的面馆里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悄无声息地走到邱金魁两侧,左右分别挥起一拳就要往下砸,邱金魁兀地睁眼,扔了弯刀哀声道:“我说!我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收回了拳头,可晏听霁的拳头垂直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破天的哀嚎声响彻整座面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金魁捂着一只眼睛,坐在地上,模样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只南微微蹙眉,也没说什么,找来两张椅子带着晏听霁坐下,催着他将消息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邱金魁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情,还会被人找上门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已经将西岭传得那样邪乎了!怎么还有大着胆子的人上赶着去西岭找死?邱金魁不懂,也不想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,我和几个要好的兄弟外出找铁矿,不知道怎么就误入到了西岭,”邱金魁垂头丧气着,脸上满是不愿回忆的痛苦,“西岭这个地方,很早就传出来有邪乎东西,要说我们怎么知道是西岭的,还真是巧,有人告诉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金魁那时做打铁营生,位居高层的人瞧不起他锻造出来的铁器,所以来找他打铁的都是居于低层的散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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