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听霁虚虚靠在她旁侧的窗框上,静静看着她。
瘦了。
凑近看,脸上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。即使现在碰不到她,他也仍是抬指覆上那张素净的面容,擦着那擦不掉的泪意,心脏生疼。
比身上被金印所伤的地方还要疼上一万倍。
“哭什么?”他微叹一声。
似是倦了,谢只南双手撑在窗柩上,枕着天边冷月睡了过去。
晏听霁就坐在她身边,靠着她的身子与她一同入眠。
等到了第二日天未明时,谢只南就睁开了眼,她看着窗外一层不变的景,站了起来。晏听霁见她醒来,自己也跟着她,想看看她起这么早要做什么。
平时不睡到日头高照她绝不起来,若是吵醒她,她还会带着起床气冲晏听霁发脾气。
这几日不在她身边,难不成改了这习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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