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提前得知了自己的死期,又要假装坚强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活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边熟面孔越来越少,周围躺倒的都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,藏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愈发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怕死。也都想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辕邈不敢暴露行踪,只能借助他人之力去探问宫中医师,结果都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疫凶狠,身强力壮之人尚会感染,更别说普通弱小妇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定都表面上回报消息是正在控制,实际上早已让这村子里的人自生自灭,不给以任何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辕邈试图打压敲点,可她不过是个刚被救回来的公主,一无权,二无人。朝野一事,不会有人听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这些极力求生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烟雾袅袅的药炉旁,辕邈朝坐下翻书的女子微声道:“宓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宓娘看得仔细,听到呼唤才看见来人,她眼中欣喜:“快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宓娘是当今信阳候夫人,因着信阳候近些月随辕赢出兵打仗,她才得空外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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