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是怕之前的事情重蹈覆辙,放宽了对辕邈的管束。
如此也好,省的辕邈为了争些自由去惹怒他,再来不知多少次的回溯。辕赢是不厌其烦的,他甚至都有些麻木了。
不止是他麻木,辕邈也跟着变得麻木。
开始死在辕赢剑下时,她还能感觉到痛意,次数多了,竟是连那能刺激到她有反应的疼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辕邈居然不会因为死在自己亲哥哥剑下而感到失望,或是震惊。
许是是习惯了,又或者是对他彻底没了恨,自己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如同濒死的行木般,上演着他拟定好的发展方向行动。
没了恨,自然也没了爱。
二人是兄妹,骨子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,是这世间最为亲密的关系,原本不该走到如此地步的。
可局面已经朝着歪曲的方向发展变化,就算辕邈再想改变,也不可能和辕赢回到当初兄妹和睦的情形了。
一切都变了。
辕邈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晏听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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