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脑子都是辕邈,辕邈早就占据了他的生活,更是成为了他不可缺失的一部分。
最重要的是,他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辕邈。
可辕邈要赶他走。
说要给他自由,要让他自己出去,别总是黏着她,也别赖上她。
晏听霁哪里管这些,哭红了眼质问她为什么不要自己。
辕邈冷冷看他,对他说:“我不喜欢你,我讨厌你,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,别来烦我。”
听到“讨厌”二字,晏听霁眼中眸光沉灭,他愤恨地看着面前的女子,负气离开。
谁能想到就是这次负气,成了见她的最后一面。
等他说服自己辕邈只是暂时讨厌他而已,他将自己的臭脾气都改了,回去辕邈就会重新喜欢上自己时,他兴冲冲地穿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,从随意抢的一处山洞快步离开。可回到王宫,回到充斥着血腥气的虞宫时,他愣住了。
望着殿内那截悬挂在梁柱上的白绫,上面似乎还沾着辕邈身上的气息,十分微淡,近似于无。偏就是不偏不倚地飘入晏听霁的鼻,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条白绫上曾经悬挂过的人是辕邈。
辕邈用它自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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