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父亲拿着卖他的钱,给附近的花娘赎身,给他找了个后娘。
等他回家,父亲又要给花娘置办两身衣服,又要将他卖给其他人贩子,他在争执中用谢今摇送的匕首刺了父亲胸口,大片大片的血流淌下来,对方气得脸红耳赤,大吼大叫着不孝子。
他恐惧害怕着,头也不回一直跑一直跑。
在路上,他握着那把匕首心脏砰砰直跳。
聪明睿智,行事作风不好惹的人,不适合当他姐姐,他一定吃亏;傻乎乎的那个不同,一看就很好糊弄的样子,他只要谨慎些不性差踏错就行。
所以,他选了傻乎乎的阮岑当姐姐。
可惜事情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,阮舒语收养他,可却是将他当阮岑的童养夫培养的。
那意味着,他成年后就得嫁给阮岑。
他从父亲的附属品,又一次成为了阮岑的附属品,一个毫无选择权利的附属品。
初次在机甲制造上展示天赋时,他发现即便是附属品也拥有选择权。
选择权,得靠他一步步争取下来,不断跟阮家做拉锯战,所以他进学校卷,进机甲制造部卷,参加机甲比赛也卷,将自己变成不会被随便摆布的人,逐步成为全帝国最年轻的机甲制造师,变成了第一军部机甲制造部的副部长。
哪知道阮岑长着长着,对他完全提不起兴趣,到处拈花惹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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