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蔺副官,能帮帮我,送季休上楼休息么?”阮舒语似乎很是懊恼,将季休扶起来,朝正在跟人聊天的蔺酒酒求助道。
蔺酒酒起身走去,彬彬有礼道:“乐意至极。”
其他机甲制造师见状没放在心上,毕竟好几位都喝醉被送去休息了,多添一位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季休四肢绵软,抗拒挣扎着,可此刻他跟小猫挠爪没什么两样,根本毫无用处。
他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,脸颊愈发潮红,腺体逐渐弥漫起浅淡的海水味,双眼愈发迷离,像意识到什么,胸腔里升腾起一股恐惧:“不……”
灼炽滚烫的腺体提醒着他,发情期定然被药物诱导提前了。可他明明把酒都吐掉了,怎么会?
他倏然想起唇瓣接触过的杯子……是杯子!
阮舒语和蔺酒酒扶着“醉倒”的季休进了电梯,抵达15楼后,阮舒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递给蔺酒酒,脸上早没了先前笑意,瞥了眼意识逐渐丧失的季休道:“1528房,蔺小姐,希望今晚过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蔺酒酒接过房卡,勾唇一笑,喊了声:“岳母。”
阮舒语但笑不语。
蔺酒酒扶着季休轻车熟路进了1528房间,锁好房门后将他放在床榻上,不由得惊叹自己的眼光:“果然是美人。”
在帝国,她确实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omega,可像季休这般又冷又成熟的美人,属实没试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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