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休呼吸紧蹙,脸颊潮红,挣脱她的手臂,拽着人脚下生风蹬蹬蹬朝隐蔽些的逼仄阳台走,研究所的阳台构造都用隐形玻璃封闭起来了的,从里面看外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,从外面看里面只能看到一片碧绿。
季休要被逼疯了,他将谢今摇抵在墙上将头埋在她肩头,拼命吸了口她身上的信息素,清醒又昏沉硬着嗓音道:“帮我!”
那声音跟小猫挠痒痒的力道似的,蚊子般大小,像……在撒娇。
谢今摇扣着他后脑勺,释放着信息素侵染包裹着omega。
不够!信息素根本不够。
以前季休都是用强效抑制剂解决的,可他出来得匆忙根本没带,要是不将发情期遏制住,又变回人鱼,恐怕他会被谢今摇直接逮捕进监狱,他咬着牙忍着羞耻,遵循本能抱紧alpha,灼炽的腺体像要燃烧殆尽般。
“咬我……”他羞耻且焦灼,昂着头朝略微讶异的谢今摇望去,用斩钉截铁的口吻道:“咬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谢今摇沉默了下:“嗯。”
她看着怀里浑身像被染上粉色的omega,心尖像被电击了下,指尖犹豫了下,还是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,拉开衬衫露出肩膀雪白的肌肤,蝴蝶骨轻轻颤着。
“快——”季休催促。
谢今摇低头凑到他后颈腺体,张嘴咬破了那块柔软凸起的腺体,腥咸的血液钻入口腔。
“嗯!”季休本能挣扎,当信息素钻入腺体那瞬间,神经仿佛被狠狠欺压了般,整个人都在震颤,脊梁打得笔直,遭对方圈得更紧,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腹部硬邦邦的马甲线,眼眶里翻涌出生理性盐水,痛苦下抱住她的腰转移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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