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骑兵队离开后,阮岑草草包扎了下伤口,擦了擦脸就心急火燎驱车朝第一军部而去。
窦源一个人在家害怕,也跟了上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阮岑抵达第一军部,跟以前随便进出不同,这次守卫直接将她拦截在外面。
“我见季休,我有急事见季休!”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,从没像此刻那般慌过。
守卫道:“季部长,今天不见任何人。”
阮岑不信,抓着他撒泼:“我是他姐姐!他不可能不见我!”
守卫推开她,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:“说了不见就是不见!”
阮岑被推到在地上,旁边窦源连忙将她扶了起来。
窦源也生气了,见直接通传不行,双手搭成喇叭扯着嗓子朝里头大声喊:“季休!你倒是出来啊!你个缩头乌龟!白吃白喝那么多年!你就是这么对阮家的!难怪阮岑不喜欢你!!”
“季休你出来!”阮岑着急得不行,也学着他扯着嗓子喊,势必要把人给逼出来:“阮家养你长这么大!现在该你把所有的一切还回来了!”
研究所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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