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休听到那个“好”字喉咙仿佛梗着鱼骨般,握着匕首的五指微微颤了颤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离他,一点点夺走他的呼吸,他的阳光,他的所有。
谢今摇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走到衣柜前挑了件衣服穿上,声线冷得似坚冰般:“别小瞧了我。”
季休看着她疏离冷漠的背影鼻尖酸酸涩涩,状似嘲讽笑了声:“哦,希望谢总长,别出尔反尔。”
他收了匕首重新化成戒指戴在手上,捡起地上稀稀落落的衣服穿上。
谢今摇说“好”就没再缠上来,像没瞧见他这个人般始终沉默着,只是脸色愈发阴沉冷戾,往日里总爱在这种时闹他的alpha,穿好衣服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门蹬蹬蹬下楼,冷漠得好像见到杀父仇人般。
离婚资料是昨天下午准备好的。
谢今摇驱车,一丝不苟望着前方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中途在十字路口堵车,磁悬浮车卡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似的。
好像是前面发生了车祸,两辆车车主吵起来了,弄得四面八方的车子没法行进。
季休抿唇十指交握着,听着前面吵得越来越凶,忧虑道:“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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