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儿不言不语,哭得更大声。
杜鹃心下不忍,便道:“今日姑娘平安脱险还好,要是没有呢?该想到夫人该当如何?莫不是比姑娘还伤心?还有老爷大少爷二少爷,他们又当如何?”
想到娘会因为自己哭,小柳儿心里难受极了。爹爹对自己一向亲切,但是对着外人总是不假辞色,她简直想象不到爹爹泣泪横流的样子,一定没有威严极了!大哥二哥一向宠着她,无有不应,她又怎么能让哥哥们为她担心呢?
“姐姐,我错了。”小柳儿忍住眼泪,去抓杜鹃的手。
“可不敢说姑娘错,只怪奴不小心,没看住姑娘,是奴失职。”杜鹃心下后悔,她不该因为熟悉了周遭的环境,就认为这里没有危险,又因为心疼姑娘近来辛苦,便故意不再拘束着她,想让她松快松快自在些,自己还可以给俏俏帮帮忙。没想到姑娘就遇到了危险,真是悔不当初。
“姑娘莫要再说些不合身份的胡话,水烧开了,我取些给何少爷喝。”杜鹃起身掀开锅盖后去拿碗。
杜鹃回屋,就见萧秦魏涵各据床的两头,萧秦看着门外,魏涵看着萧秦。
“水烧好了?”萧秦见杜鹃进来,迫不及待迎上去。
杜鹃点头,两个碗轮流过水吹凉,想起她背何家少爷时其他几个孩子的神色,不由道:“萧少爷搭把手,扶何少爷起来。”
萧秦答好,刚到床边,就被魏涵挤开。
“杜鹃姐姐是这样吗?”魏涵故意不去看萧秦的表情,他见惯了家里丫鬟伺候他娘吃药的画面,做起来轻车驾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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