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霁渊看向祁煦的瞬间,舟徊咬紧牙,猛地冲开挡在面前的军人,直直闯入门後的病房。
房间的窗帘被厚重的遮光布完全掩住,一丝光线都渗不进来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舟徊的脚步顿在原地,瞳孔慢慢适应黑暗时,他隐约看见床边某个高大的轮廓,那人转头过来,红sE的瞳孔在黑暗中特别明显。
舟徊压下心中的恐慌,「言悬?」
但床上那边没有任何回应。
只听见对面那人呼x1变得急促,像是被什麽从内部撕扯。
低沉的闷响从他喉间溢出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。他的指尖已经深深陷进被褥,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额间青筋暴起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「舟徊——走。」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辨不出,带着明显的克制与警告。
可舟徊却没有後退半步,反而伸手想抓住他,「我不走!你这样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言悬猛然抬起头。
那双眼已经彻底被红sE吞没,眼底深处的理智只剩下一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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