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把你当玩具而已。」
「我现在不需要你了。」
「送客。」
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心上,声声刺耳。
他努力告诉自己,这不是真的。
可言悬那张冷漠的脸、陌生的语气,又真实得叫人窒息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,他伸手抹掉眼泪,却怎麽也止不住。
「白痴……言悬这个白痴……」
舟徊颤着手,SiSi咬住唇瓣。
如果只是当玩具……那当初为什麽要那麽小心替他包紮?
为什麽总怕他受伤,总想把他护在身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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