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,修长的手指抬起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说呢?”
江玫瑰搂着他没放,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起头看他,笑靥如花,“还是为陆星河的事?我们不是已经说好揭过了吗?”
她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来,谢清商就更生气了。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稍稍收紧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你拿我送你的歌去给野男人唱,还想这么轻飘飘的揭过?这事就过不了。”
江玫瑰当然不怕他,依然笑道:“那你要自己唱吗?”
谢清商哼了一声,带着点被戳中痛处的懊恼。
他在作曲和钢琴上的天赋毋庸置疑,但在嗓音条件上,到底差了点。
他也不喜欢像歌手那样上台演出。
江玫瑰指尖在他紧抿的唇瓣上轻轻一点,带点耍赖的语气道:“看嘛,你自己又不唱……歌写出来,没有人唱,那也太委屈了。你说还有谁能b陆星河更适合那歌?”
谢清商依然只是哼了一声。
他也没办法反驳。
陆星河从声音条件到演唱技巧都无可挑剔,甚至可能因为相同的境遇,将那首《余温》里难以言喻的情感和挣扎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那是写给江玫瑰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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